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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07 在澳门,时常会听到台山话,时常会遇到日本游客,时常会发现地上烟蒂是CAPRI。
他住在澳门的旧式宅子,7楼。走在底层的时候我怀疑这里能否见到阳光,走到4、5层的时候我对自己说:这里好像电影--《香港制造》那些房子,快到7楼的时候我汗了一把:该不是住在天台吧……钥匙拧开门锁,逼仄的过道,尽头是他的房间,小,却比想象中干净明亮,一把转椅、一张床、一个衣柜、一台电视机、一张梳妆台,梳妆台上还摆着护手霜--Vaseline。隔壁两间房住着他的菲律宾同事。他建议我去参观楼上的天台,从厨房的梯子上去,这回更像电影了,桌子椅子冰箱烤炉样样齐全,拉着两条尼龙绳晾衣服,他说,他的菲律宾同事常常把朋友叫上来开party,有时他亦参加一份,前阵子他们回菲律宾了,他们的女朋友又叫上一群人,在此玩得昏天黑地,一地烟蒂也还没扫……午饭以后,他就时不时摸出裤兜里那包红双喜,点上一根,以前,他都是掩着房门上网的时候才抽烟。我问他一年有几次假期,“就过年那几天,国庆放一天,什么‘五.一’是不存在的,国庆那一天还说是按劳动法去执行的,圣诞节也蒙过去不让休息……这样的‘民主’,扑街!”。
“下回再来澳门找你。” “好哇,提前通知我,让我有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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